26 September 2014

禅圆师兄在禅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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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上次参与了禅圆领众下的共修后,隔了三个月又再次见他。

这次他没用上十八般武艺,倒是变得格外严格。大家一进专属老参的禅堂就被警告不可打瞌睡,不可东张西望,不可优哉游哉,没有迫切心,犯错的将被赶到演中师的新参禅堂。

当天我只睡了一个小时半就赶着出发了,当然预料到自己会昏沉。第一轮跑香后本来还可以参究,到途中突然力道猛坠,陷入昏沉,一作意提起精神不久自然回到意志松散的困境。

我自己是有一套和昏沉作战的策略:先停止参究,睁大眼睛不为什么而看,把专注力再慢慢凝聚回胸臆间,才开始提问话头。

但是,当天身体实在是太疲累了,于是被逼用更绝的招术,咬手。结果,咬到两手都是牙痕,却不见得以克服昏沉。最后,只剩下硬碰硬的拉扯战,握紧拳头,咬紧牙根,让话头与昏沉拔河。可惜,还是给昏沉占了上风。我用了那么多招,对昏睡还是束手无策。

慢慢地,双眼闭上了,·内心早已被一大堆妄念牵进半睡半醒的梦境中。由于要参话头的念头还在和昏沉拔河,导致自己一直忽睡忽醒,这样子僵持了好久。

开眼,闭眼,再开眼,又闭眼,就这样一直恶性循环,突然看见远处的禅圆师兄用竹篦指向我,怒眉逼人,好像说着【喂!找死!】。就在这时我马上惊醒,没了睡意,提心吊胆地继续参禅。

(忠告:参加禅修营前记得先睡饱,否则像我一样,喝多少杯咖啡都是假的)

后来我第一次参与由慧门禅师在禅堂领众的行禅,可能因为很多新人所以没那么严格,但是我开始体会到走路走到起疑的滋味。当然,因睡意故无法全然投入。

其中一节禅师要求大众以话头先行来蹲下,有人一听完马上蹲下,我心就想【That's it! You're Fucked!】。果然,慧门马上叫他重做,要全部人慢慢觉察到动作的每一个感觉。认真去做的话,会感觉到关节【啪啪啪啪】像齿轮一样在动,但是要蹲完下去还很困难,因为动作太慢,还没蹲完大腿就没力了。

晚上禅圆师兄领众的环节更过瘾,他首先让大家都跑起来,顺便训斥大众【你们常说要心力,自己没心力,要心力的就给我出来跑!】。

后来,他缓缓,轻声和气地向各位禅合子解说参禅的方法:

【其实参禅很简单,又不需要给答案,又不需要思考,躺着,坐着,站着都能参,还可以在冷气房内参,多么好?】

【就只是提问“是谁”............“是谁”............再看着胸臆间,找出发号司令的那个人,没力了就“是谁!”............“是谁”............找不到,继续提问“是谁”............】


结束后,我发现这次的共修对我带来很多启发。

首先,禅圆带领下的跑香,我感觉到这个身体自己在动在跑,可以说是因为圈子内跑香的人都协调好了,才可以那么顺畅。

接着,禅圆把参禅功夫很简单地整理好,听起来比慧门禅师和演中法师的更易懂。

首先,最基本的训练,就是:不得东张西望,不得昏沉,不得没有迫切心。在他带领下,我第一次和昏沉那么拼命作战。假设是外头的禅修营,他们会允许疲累的禅修者先去小歇,才继续打坐。禅圆?No fucking way。

还有,听完他对参禅功夫要诀后,我竟然把过去参禅经验都抛开了,感觉这些都不重要了,就只是提问个“是谁”就够了,原来做功夫那么简单。

我和我师兄谈起,他认为可能禅圆多数时间是以在家众的身份参禅,因此比较了解在家修行人的需求。


但是,穿上袈裟后,好好先生就变成可怕的四眼屠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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