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June 2014

小乌浅谈原始佛法的变化 - 2

大乘佛教徒辩证原始佛法上的错误
许多大乘佛教徒在佛陀原教的立场上坚持己见,认为佛陀的确说过大乘法,通常都是引用以下几个论点辩护:

  1. 大乘佛教字眼出现于原始佛典中
  2. 经论显示佛陀还有许多法未说,加上佛法本身就不局限一定是佛说,所以只要符合三法印即可
  3. 经论显示并非全部佛法在第一次集结中被保留,王舍城外也有集结,后来才被传出
  4. 佛陀早期不向声闻弟子开演大乘佛法,是因为根器未成熟
  5. 史学家没有修行,加上西方学者多数依赖日本翻译汉传文献,不大可靠

A. 大乘佛教字眼出现于原始佛典中
大乘佛教徒在信仰受质疑后,倾向于往尼柯耶和阿含经处找出大乘佛教相关的字眼,以求证明大乘佛法的确出自佛口。这让我想到一贯道在马太福音里面找到一句“是用水給你們施洗,叫你們悔改。但那在我以後來的,能力比我更大,我就是給他提鞋也不配。他要用聖靈與火給你們施洗。他手裏拿著簸箕(winnowing fan),要揚淨他的場,把麥子收在倉裏,把糠用不滅的火燒盡了(3:11-12)就真的以为这个是济公蒲扇神迹的证据当中的荒谬处不用我说破吧

若要真的在原始佛典里找到所谓完整的大乘佛法而不是大乘佛法的根源那么恐怕你得读破尼柯耶阿含经把整个相关的大乘佛法的体系给挖出来对呀,一个修行体系绝对不是一两个字就可以证明的,而是需要一整套经文来支持,原始佛典中就是环环相扣地互相支持各种教义。举例,应该要在原始佛典中找到和这些概念相符的连环扣:发菩提心,三大阿僧祗劫成佛,无条件为众生牺牲一切,52位阶菩萨道,涅槃后乘愿再来,法身应身报身,阿赖耶识轮回等。

还有一个笑话,一些信徒甚至以尼柯耶里面有“阿赖耶”字眼,就认为阿赖耶识早就着根于尼柯耶中。说的就是相应部.梵天相应《梵天劝请经》中的“此诸人等乐阿赖耶,喜阿赖耶,跳跃阿赖耶。诸人依于乐阿赖耶,喜阿赖耶,跳跃阿赖耶,而难见此理”。我先提醒下有意引据的信徒,如果你是从元亨寺版摘取经文,要记得看看在“阿赖耶”旁边的注释哦:“原文alaya,音译作阿赖耶,有住家,欲望等义。今指五欲。众生耽乐(alliyati)于五欲,故注释称阿赖耶”。

好了,再看看SuttaCentral 对同样经文同样字眼有什么定义:alaya: aboderoosting place, desire, attachment, pretence

再看看莊春江翻译版:“「在阿賴耶中歡樂」(Ālayarāmā),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樂於黏著」(delights in adhesion)。「阿賴耶」(ālaya),另譯為「執著;愛著; 所執處」,也有「窟、宅」的意思,參看《印度佛教思想史》p.25

阿赖耶的意思大概懂了,阿赖耶识呢?根据百度百科给的普遍定义:“能藏谓第八识善于自体中含藏一切万法之种子所藏指现行熏种子义而说,亦即此识为七转识熏习诸法种子之场所执藏谓第八识恒被第七末那识妄执为实我、实法,故又称我爱执藏

好了,目前明显看到尼柯耶用的阿赖耶和唯识宗的阿赖耶识的关系是:,也带有住家abode的意思。那么,其余的“含藏一切万法之种子”,“熏习诸法种子之场所”,尼柯耶根本没有使用这些概念,在里面明显是带有“所执处”或“执着”之意而已。还是有信徒会坚持,若真的是执着,何以不用执着二字,而偏爱阿赖耶?元亨寺注释已说“众生耽乐(alliyati)于五欲”,阿赖耶和贪爱又是同义词:The term also occurs in a non-philosophical sense as a synonym of tṛṣṇā (巴利语Ta,贪爱) meaning attachment, clinging, or desire.”尼柯耶中屡用同义词是为了方便记诵


还有呢?在网络上看到的,不妨简单反驳(『』括弧者即网文也):

一唱:
《长阿含经。游行经》第二
“佛为海船师,法桥渡河津,大乘道之舆,一切渡天人”』

一和:
《杂阿含769经》
“阿難!何等為正法律乘、天乘、婆羅門乘、大乘能調伏煩惱軍者?謂:八正道,正見、……乃至正定。阿難!是名正法律乘、天乘、梵乘、大乘能調伏煩惱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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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唱:

《杂阿含经单本:央掘魔罗经》卷4
“我说道者说何等道?道有二种,谓声闻道及菩萨道。彼声闻道者,谓八圣道;菩萨道者,谓一切众生皆有如来藏。」(CBETA, T02, no. 120, p. 539, c5-7)”』

一和:
The Authenticity of Early Buddhist Textschp 6.4,Doctrinal developments, pg133,
Bodhisatta path (Cariyāpiaka and commentaries) = 从《行藏注疏》和注释本开始发展。这个《央掘魔罗经》係(摘自wikipedia:求那跋陀羅的宋譯《央掘摩羅經》則屬於大乘經,在如來藏學派興起初期集結出。日本學者赤沼智善、稻荷日宣、高崎直道分別指出﹐這部求那跋陀羅譯的大乘《央掘魔羅經》﹐實是「將聲聞經的敘事材料大乘化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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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唱:
《增壹阿含经》卷1927 等趣四谛品〉:

“尔时,弥勒菩萨至如来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尔时,弥勒菩萨白世尊言:『菩萨摩诃萨成就几法,而行檀波罗蜜,具足六波罗蜜,疾成无上正真之道?”』

一和:
The Aunthenticity of Early Buddhist Textschp 6.4,Doctrinal developments,pg133》,
Pāramīs (Cariyāpiaka)= 波罗蜜思想发展自《行藏注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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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唱
《杂阿含262经》
“迦旃延!如來離於二邊,說於”』,如来=自性如来,中道=般若中道

一和
《相应部56.11.初转法轮经》
不往這兩個極端後,有被如來現正覺、作眼、作智,導向寂靜、證智、正覺、涅槃的中道。比丘們!但什麼是那被如來現正覺、作眼、作智,導向寂靜、證智、正覺、涅槃的中道呢?就是這八支聖道,即:正見、正志、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如来Tathāgata 佛陀用于自称的名号,非“自性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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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什么《南传菩萨道》,引用的小部中的《佛种姓经》,《本生经》等。。。算了吧。

B.符合三法印即是佛说
三法印中的无常,无我,涅磐,本来就不是佛教独有的概念,就连耆那教也有无常(Anitya),印度教也说无我,只是无我过后还有个真我/梵我,或者无常的色身以外有个自性,这跟后期大乘的常乐我净太像了。还有一点,大乘佛教常用来波浪与水性来比喻佛性,这点也见于印度教。



至于终止轮回入涅磐的思想,或者打破无明,明心见性的观念,印度教用了
Moksha (解脱),耆那教里Moksha Nirvana(涅磐)更是同义的。印度教的解脱也是有“超越时空,超越感官,超越理解”的含义,和佛教实在雷同。

用这三法印来辨别佛说本来就不妥当,因为厌离世间无常性,修行求道,悟道本来就是印度共有的思想,印度教称为Purusartha (human purpose)Ashrama (理想人生四阶段:学生,成家,退休,出家)。如果真的是依着大乘佛教徒“诸行无常,诸法无我,涅磐寂静”那种宽松的标准来辨识佛教,那么大乘佛教是不是准备学习自己的老祖宗,把佛教门槛打开欢迎任何与佛教教义吻合的思想?须知道就算是过去中观,唯识,如来藏学派之间也是有论辩的;南传,北传,藏传迄今的岐见也未见得被摆平。自己门内都还有纠纷,何况引入更多思想类似的学说后?过去印度后期秘密佛教,就是犯了这个错,才导致被收编入印度教内。

还有一类“四依四不依”的辨识法。首先,依法不依人的危险,就是当教内对有权终审的经典(尼柯耶/阿含经)不认可,不接受,甚至贬低它,那么“依法”就没有意义了。为什么?当一个新学说陪着新著经典面世时,它也可以说“这个法是依着新的XXX经来说”,各门各派都杜撰自己的经典,自己的法,个个都依自己的法,那么“依法”根本无补于事。

再来“依智不依识”。人类本来就是感性的动物,当宗教情操当先时,信徒会把自己的导师推崇至上,把不圆满的导师神化,一切不如法处都合理化。虽然说“依法不依人”,但是要依法,就要看论书。在这里信徒就会把过去论师神化,虽然自己没能力判断该论师是否是圣者,也一律把他们的见地归纳成“智”。再来,智或者识,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迄今在整个佛教界依然不绝于耳,这种主观的标准真的会害惨佛教。

“依了义不依不了义”,根本就绝迹于原始佛教中。勉强说,只有禅定,没有三明(天眼,宿命,漏尽)的外门就是不了义。后来大乘兴起,索性与传统佛教搞对抗,你说我大乘非佛说,我说你小乘不了义。这种后期宗派竞争而立下的概念,怎么可以用来判断原教呢?

最后“依义不依语”,反而更像是硬生生的破坏原始经典的含义。须知道原始佛典里面的内容是即写实又不浮夸,当代印度生活常态都描绘在其中。只是后来的大乘经典更着墨与华丽的辞藻和比喻,阅读时才需要说“依义不依语”,要看月亮而非手指。尼柯耶中的修行体系本来就很现实,不需要去如何设想,单从字面去解读就足以理解。宗教界中需要“破解密意”的除了大乘佛教还有基督教,原因是圣经内含有许多不合逻辑,不合伦理的经文,需要信徒去以比喻来看待,方能自圆其说。把那么现实的尼柯耶说成有密意,根本就是企图扭曲原始佛典的原意。

说到底,要如何判断真正的佛法呢?四圣谛,就已经包含了八圣道,十二因缘,三十七道品,就是整个佛教见地及修行体系,这早已够了。更仔细说明,四阿含/尼柯耶比其他任何经典论著更可靠。更小心的,就得抛开宗教框架,返回学术精神,这点好笑的却真的见于尼柯耶中:

不依口传,传承,传说,经教,逻辑推论,推理,深思理论,沈思后接纳的,看似有能力者,老师。

要思考:这个法是善或恶?有罪无罪?智者所称赞或谴责?受持了导致利益或痛苦?
                                                                                 
                                              改自:增支部366經《給瑟目大經》

更讽刺的是,教导脱离轮回的佛陀,在这部经中竟然以有来世和没有来世的角度,分析行善作恶的后果,可见佛法本身就是要专注于这一世,当下就可获益的法门,就算没有来世也有行善的理由,这种那么踏实的风格真的是原始佛教仅有的。

至于说,只要是觉悟的人说的法,就可以叫佛法,或者佛法不一定要佛陀本人说,因为原始经典中也记载了其他弟子,居士的说法。首先每个宗教都声称自己的觉悟之法才是真理,这样一来难道要全单照收吗?再来,经典内弟子,居士说的法,可以在其他部分找到和佛陀对应的经句,而不像大乘那种处处矛盾的,这点更应该着重于教义间的融洽度。如果说后来弟子说的吻合佛法那也应该是立为论书而不是伪托是出自佛陀的口。

至于“佛所说法,如掌上叶,未说之法,如林中绿”(相应部56.31),既然佛陀还有那么多法未宣说,中观唯识如来藏开展有理。且慢,经中佛陀继续解释:为什么我不说这些法呢?

比丘們!因為這不具利益,不是梵行的基礎,不導向厭、離貪、滅、寂靜、證智、正覺、涅槃,因此它不為我所說。』

C.佛灭后有集结大乘经典
说大乘经典集结于佛世的有几种说法。一是大众部集结(不被允许洞内集结便在洞外自行集结),二是阿难和诸菩萨在铁围山集结,三是口传于民间,数百年后才被写成书。这三个说法的共同点是:大乘佛法早已出现于佛世。

这点很明显是违反了自19世纪以来学术界的宏观佛教历史,以及学者对大乘佛教发展史的共识。依据目前证据,大乘佛教的教义,係慢慢从部派佛教对诠释教义的分歧中诞生。加上后期集出的本生经,佛种姓经等神话佛陀形象,再加上信徒对佛陀的怀念,才诞生出一个完美,永恒,大救众生的佛陀思想。同时,传统佛教过于保守,严肃,及与世隔绝的生活,导致居士向往一个自由及入世的佛教。而且,大乘佛教每一派的兴起,都是有各自的历史背景的,例如般若空义思想是为了警惕崇拜佛塔的现象;唯识经典则为了与倾向空义的中观派分庭抗礼而出;如来藏思想则集中观的空与唯识的有一体,与印度教不二论上梵下梵打对台。这几点,都可以从佛教文献中探得,例如比较早期与后期文献中不同的观念,就可以判断哪一些讲法是后期才出现的。这种说法,是目前最逻辑,可靠,与及有确凿证据支持的理论。

相反地,支持大乘佛法出现于佛世的说法,小觑了学术要求的严密性。说大乘佛法是诞于佛世,不仅没有确凿证据,还违背了常理,尤其是一大堆文献所支持的理论,即大乘佛教係部派佛教后衍生的教派,其思想亦一脉相传自部派佛教论书。再来,假设大乘佛经与第一次王舍城集结同步进行,那么考古学上是需要举证来支持的。譬如说,大乘佛法的原型是什么?当年的集结有无最早的古本?当年的集结规模多大?大乘佛法古本的脉络,语法,文法,句型?为什么没有部派佛教文献记载大乘佛法古本的最早集结?况且大乘佛典的数量庞大,如果的确说于佛世,要如何辨别哪些是原大乘佛法(proto-Mahayana),哪些是后期增添?毕竟大乘佛教发展的脉络,係从中观开始,最早期的大乘经典也是般若中观系,那么唯识派和如来藏派的算不算正统?

显然,目前支持大乘是源自佛口的,多数是大乘佛教徒而已(坦白说我找不到大乘以外的人)。毕竟要无视主流的共识,去支持一个无法成立,举证无力的理论,除非有信仰力量推动外,否则强人所难也。

D.声闻弟子根器未满
这个说法声称佛陀当代的声闻弟子根器不足,所以大乘佛法仅传部分弟子,后待时机成熟再重新流传世间,这就是所谓的小显大隐。

首先,这点与原始佛典的经文相违。根据《增支部3.132经》,佛陀阐明邪见才会被覆藏,佛陀的法与律是公开,闪耀的长部第16经《大般涅磐经》佛陀也说他教的法无内外之分,也没有所隐藏acariyamutthi,师傅留一手不回答问题),这证明了佛陀并没有私宠所谓“大乘根器”弟子。

当我们看回早期的大乘经典,发现当时并未有大力贬低传统佛教,而且还借用有威望的僧人,如《佛说阿弥陀经》中用舍利弗来抬高新法门的地位。后来的大乘经典如《法华经》,《维摩诘经》则背道而驰,火力全开地抨击声闻教为小乘佛教,不了义,焦芽败种。可见不同时期的大乘经典对原始佛教的立场都有差异。

菩萨的地位也因时代的不同。早期大乘经典,菩萨的名字是置于声闻僧之后,后来数量和地位慢慢提高,到最后甚至只闻菩萨名,不见声闻僧。

如果佛陀的弟子当年真的听闻过所谓大乘佛法,那么多多少少也会集结于四阿含/尼柯耶中,现实中我们知道这点无法成立。最重要的是,所谓一佛乘,或者迴小向大的说法,在对比以后,我们会发现是完全说不通的说法,因为原始佛法和大乘佛法之间的矛盾实在是太多了。

一个简单的例子就是,倘若原始佛法和大乘佛教真的是圆融无碍的,为什么不见有多少大乘佛教徒以南传佛教的方法修行?这就是源于观念,目标,架构,及修法的差异太大了,互相融合只会产生障碍和烦恼。大乘佛教一路来都是坚信原始佛教是小乘佛法,而自立新的菩萨道修行体系,因此无法兼容原始佛教中的三十七道品,四禅三明解脱的修行体系。

所谓一山不能藏二虎。正当现代人都无法兼并两种不同的修行体系,何况佛陀当年的弟子?去假设佛陀会在那么有限的人生说两套庞大又互相矛盾的修行体系,实在不合情理。

E.历史考究不重要,因为史学家没修行
有者说西方学者多数依赖日本翻译,加上习惯只引述南传佛教的文献,才得出“大乘非佛说”的结论,因此观点有失公正,不值参考。其实,这只是早期19世纪中的西方学者的方法,目前已经有相互翻译的研究正进行中了。

或者也有说西方学者只依赖日本学者的研究来探讨汉传佛教,而日本佛教风气败坏,因此不可靠。这点实在不可理喻,因为学术研究和日本佛法兴衰实无关系。再者,除非得以证明日本学者的翻译或考察有误,否则直接指责西方学者引用出错实在不妥。若说西方人靠翻译后的文献来考察不准确,那么汉传经典亦是译自梵本,何不质疑?考察佛教历史后得出“大乘非佛说”亦不限于日本及西方学者而已,多数汉地学者亦同意这说法。

须知道,大乘佛教係延续部派佛教后生起的见地而成立的说法,是有实质证据加上常理推论而得到的结论,并不只是南传的立场。从部派佛教文献中,我们也可以发现当年有些部派是不接纳阿毗达摩为佛说,或直接不采纳阿毗达摩。奇怪的是,部派佛教时候承认不是佛说的观点,到今天竟然被认为是佛说。

最无力的指控,是说历史考察不是真参实修,史学家无法解出真理,因此对佛教考察失真偏颇。支持这论调的信徒显然无法理清人类基本理解能力的用途。我们处理日常生活的事情,只需要普通思考,普通逻辑,例如11等于2,爸爸的爸爸是爷爷,理解这点不见得需要“证量”。我们了解中国,美国,英国历史时候也不需要“证量”,佛教历史考古所接触的文献,古物及方法等亦不见得有异于其他历史考察。我们并不需要有证量来了解佛经,以现状来说,多数阅读佛典的佛教徒都不是佛,也谈不上有证量,但是还是可以了解佛典上的内容。信徒不需要“证量”来读懂经典上释迦牟尼的故事,同样的历史考察也是去研究佛典内的故事及来龙去脉;为什么信徒不需要“证量”就可以了解,却双从标准地认为学者需要“证量”?有说史学家不承认神通之说而会误解经意,这是在无视史学家找到的实质证据,含血喷人中伤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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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comments:

  1. 由于时间有限,想问问版主,那些经典属于原始佛教?那原始佛教徒又如何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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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如果根据严格考察,最接近原始佛教的,就是长,中,相应,增一尼柯耶,另外加上六部小部经典:法句经,如是语,长老偈,长老尼偈,经集,自说语。

      原始佛教修行方法:八圣道,其中正念和正定就是涉及禅修的部分。原始佛教禅修就是四念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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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刚刚看过那些”八圣道“、”六部小部经“ 等,大约读过。感觉跟所谓的大乘佛法没什么差异。
      可能我的慧根底,想在请问,大乘佛教跟原始佛教有什么差异?那这些差异会照成什么样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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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很大分别,单单是思想上和修行体系证位都不一样,这些资讯都可以在网络上找到。

      思想上原始佛教是朴素地靠八圣道,最关键的是苦集灭道。

      去到大乘佛教,就有中观,唯识,如来藏,密宗还有本尊修行。

      说到修行体系,原始佛教只有初果,二果,三果,四果,阿罗汉和佛陀是没分别的,只是佛是第一个阿罗汉,其他人尾随他的步伐。

      大乘佛教就不同,阿罗汉之上还有菩萨果位,还要普渡众生,累计波罗蜜才能成佛。

      会有什么后果?如果是原始佛教徒或南传佛教徒,他会告诉你『大乘非佛说,是邪法,外道』。

      如果是大乘佛教徒,会告诉你『南传只是小乘,不了义,无法亲见自性,心外求法,“大乘非佛说”是邪说,无量恶业』。

      我的话,会说大乘非佛说,但他还是从部派佛教衍生而出的,所以和原始佛教还是有关系的。最重要的是,不是佛说的,最多说他不是历史上的佛法,但是站在真理的角度来看,这个教法对或不对,与它是不是佛陀说的无关。所以,我不认为修习大乘佛教的禅修法门会有什么样的负面后果。

      下面还有一个连接,讲述着是不是真理,和是不是佛说,不是一定的关系。

      http://only1utopia.blogspot.com/2014/08/blog-post_1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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